浙大女生在宿舍床板發現23年前勵志紙條,后續:學姐找到了!已成企業家
116 2025-08-30
眉山這地方啊,說起來跟成都很親近,仿佛是老成都的后花園。看地圖就知道,眉山貼著成都南側,路順著走,沒多久就到了。說它“年輕”,因為剛成市沒幾年;可偏偏剛有名號,人卻總喜歡把它跟蘇東坡的風雅聯系在一塊兒。老少爺們兒遇上外地來人,提眉山,總要說一句:我們這兒,是東坡先生的老家呢。
有人說,眉山這名字,文氣里帶著點煙火氣。實際經歷下來才知道,這片土地的身份,也像極了普通人的命運——折騰,改頭換面,再折騰,一路有多順當,背后就有多少曲折。今天咱閑嘮,就是想撿拾撿拾,眉山那些年間兜兜轉轉的身世。你可別覺得枯燥,把眉山看作個老朋友聽我慢慢講。
翻回1912年,正趕上民國元年,大清走下歷史舞臺,一切都亂糟糟。四川這頭“分七道”那會兒,眉山還沒單飛,是跟彭山、洪雅、丹棱這些兄弟都歸著雅安(叫上川南道)那頭“管事的”。光聽名字有點繞嘴,但其實那時候的眉山就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,大家擠在一起過日子,有點像親戚里頭蹭飯的小表弟,還沒分家。
也就是那會兒拍板沒拍穩,沒兩年,變卦了。原來的“道”說撤就撤,管事變成了“府”跟“州”——嘉定府、眉州,誰歸誰還得琢磨。當地上頭的眉州帶著眉山、彭山、丹棱和青神四個縣,直接被四川省城管著。仁壽呢,另跟成都府掛鉤。很多本地老太太聊這些,總是一句:“那時候換名字比現在孩子換短視頻頭像都勤,頭才扭過啊,規矩就又變咯。”
直到1913年,眉山才算有了自己的臺號,變成“眉山縣”。不過這樣的“獨立”,其實挺短命,沒捂熱乎,頭頂“省爸爸”換成了上川南道,眉山又夾在彭山、洪雅、丹棱、青神、洪雅這堆兄弟中間,一起“從頭再來”。仁壽還是個獨行俠,歸另一撥“下川南道”管。要說眉山的命,和四川盆地的氣候一個脾氣,全是變臉。
后頭道這塊牌子一會兒建昌一會兒建呂,連治所在雅州這種小細節都要變來換去。眉山這些縣,每起碼四五年換一回東家。仁壽也在自個兒道上掛著名號?!拔覀冃r候念的家鄉地名,哪像現在說得這么順溜,老一輩講,都是‘今兒個又歸了哪家’?!笨h名、區名倒騰來倒騰去,感覺都是一幫人坐在老茶館里抽著旱煙,一邊聽東家吆喝一邊收撿自己家的門牌。
說到“軍閥混戰”,那是1917年開始的熱鬧。四川地界本就地頭蛇多,每縣每鎮都藏龍臥虎,坐鎮駐扎的誰也不服誰。那陣子,眉山的命謀都在一鍋燉肉里頭浮浮沉沉,兵來將擋,縣令一夜幾變,哪有心思管什么區制、名頭。聽老人叨咕,說那時候大家家門口頭每隔一夜就聽見遠處的槍聲,誰還記得自家屬上什么道、什么區。
1929年后,局勢慢慢走穩,“四川省政府”坐鎮成都,地方縣制像豆腐塊一樣一塊塊攤開來擱著,倒落得省心。眉山終于直隸省,拿回些許主心骨。至于仁壽,還在原崗位上,和眉山擦肩而過。
1935年變化又來了。四川劃了18個“行政督察區”,眉山一下成了“老大”,還真有點風頭——第四區的“頭牌專員公署”就設眉山縣里。你問眉山當時咋樣?想象一下,十縣一大桌,眉山坐桌頭,夾幾筷子菜,輪番叫幾聲“某縣老弟,來一盞”,還是有點“主位”感覺的。仁壽呢,還得歸另一個區,命運跟老鄰居的距離,一半是山水,一半是人情薄涼。
新中國成立之后,1950年,眉山被單獨拎出來,設為“眉山專區”。在眉山縣城辦公,還是帶著老伙計——彭山、丹棱、青神、夾江、洪雅、名山、大邑、邛崍、蒲江——加仁壽湊一桌,像親戚團圓,打麻將的幾乎都齊活。只不過仁壽一次又一次和眉山“合而分,分而合”,像老表兄弟一個在家,一個遠嫁,聚少離多。
沒幾天好光景,政策再一變。不出兩年,四川省重新大拼盤,區域變動之頻,如同天氣預報。眉山、彭山幾個縣,這回“拆東墻補西墻”,散入溫江專區、樂山專區。仁壽繼續單干,擱內江專區里和外親鄰為伍。用現在說法,眉山這些年的地名和歸屬,真是沒一分鐘消停。
五十年代末,仁壽也歸了樂山的隊伍??擅忌絻壤镉植黄届o——1959年,區縣合并成團,青神、彭山、丹棱全都撤了,每個名字都像雪小孩,一眨眼就化掉了。可這“合村并鎮”的好景沒撐住兩三年,1962年就又恢復原狀。民風民俗里頭,地名的情感,比戶口本上的變更還要刻骨。
講到這,就不得不順嘴提一句桔子。眉山的桔園,秋天一到,橙黃的果子像是在地頭掛滿小燈籠,不服誰漂亮。這桔子的甜里有酸,跟當地的風水一樣,不知算順利還是坎坷。
日子滾進七十年代,從“革命委員會”到“行政公署”,名字一變再變,實則百姓還是一樣種田種地,山頭上炮仗一響,該躲的還是得躲。
八十年代后,眉山、仁壽、彭山、洪雅、丹棱、青神六縣一齊歸樂山,這下子,眉山這一大家子算是穩定了些。可誰知道,1997年轉頭又臨變,六兄弟從樂山家分出來,成了眉山地區,各自有位置。那一年,許多人家戶口本上地名改了一茬,有些老頭老太太念叨半天才順過來口。
最后這變動,2000年的眉山,算是迎來了自己的春天——眼一閉一睜,成了真正的地級市。東坡區在一切之上,名字一排開,蘇老先生在天之靈都得拍手說妙。從此,眉山市東坡區和仁壽、彭山、洪雅、丹棱、青神五縣,成了親兄弟,一家親。
歷史里兜轉出的眉山,就和當地熟透的柑橘一樣,細細一剝,柔軟而多汁。外人看眉山是熱鬧的名字輪換,跑來跑去,可只有真正住過的人才懂,那一串串的變遷下,藏的是煙火氣的溫柔和不動聲色的堅韌。
老眉山人常說,這城就像自家院子,某些角落一抬頭,就是舊日的門樓新舊雜糅。我們常說地名,不過是地圖上的玩意,可對那些長在這片土地上的人來說,每一次區劃的變換,都是心頭揉搓。不知下次翻新時,眉山該如何自處?是不是還能守住,那點屬于蘇東坡的風雅和鄉愁?這問題,還是留給時間去慢慢回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