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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屬龍人今年犯太歲,七月必須避開三事,否則禍事連連難擋。

    147小編 50 2025-08-30

    古代民間,太歲之說如影隨形。老輩人常言,太歲當頭坐,無喜恐有禍。每逢歲末,星象家便會推算來年太歲方位,家家戶戶隨之謹言慎行,紅綢纏柱、桃木懸門,案上供著太歲符,連孩童都知曉不可隨意指點天際那顆忽明忽暗的歲星,生怕無意間沖撞了這無形的歲神。

    龍年將至,汴京城內更添幾分凝重。街頭巷尾的卦攤前擠滿了人,相士們掐指推算時眉宇間的憂色,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茶肆里說書先生拍著醒木,講的盡是 “太歲頭上動土” 的古訓,聽客們無不屏息凝神。皆言屬龍之人此年犯太歲,尤忌七月,那是太歲星力最盛之時,三煞齊聚,傳聞這月里暗藏三劫,若不規避,恐有禍事纏身,如影隨形難以抵擋。

    汴京城外三十里的青云觀,晨霧如紗。觀中老道微塵子望著檐角滴落的露珠,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花白的胡須。他便是甲辰年生人,屬龍之人,龍年七月的腳步漸近,丹田處那股隨修行日漸平和的真氣竟泛起漣漪,像投石入靜水,連掌心常年佩戴的雷擊棗木符都微微發燙,一股莫名的悸動在他心頭悄然蔓延。

    微塵子自幼入道,七歲時被云游的師父帶回青云觀。那年他染了怪病,高燒不退,夢中總見青鱗巨蟒盤繞梁柱,是師父用三枚銅錢卜出 “龍困淺灘” 之象,才將他從鬼門關拉回。如今已是不惑之年,在觀中修行已三十余載,觀里的每株草木、每塊石階都刻著他的光陰。

    他性子溫和如春日暖陽,眉宇間卻藏著幾分看透世事的通透,眼角的細紋里沉淀著歲月的智慧。尋常日子里,他或在丹房與爐火為伴,煉些安神養氣的丹藥,丹爐里的艾草香能飄滿半座山;或于前庭蒲團打坐,吐納天地靈氣,晨光掠過他的道袍,似鍍上一層金邊;偶爾也下山為百姓看風水,解命理疑難。

    這日清晨,朝陽剛染紅東邊天際,金光穿透薄霧灑在觀前的石階上,如鋪碎金。小道童清風捧著一卷泛黃的《開元占經》跑來,青色道袍的衣角沾著露水,草鞋上還帶著草葉?!皫煾?,您看這星象圖,今年七月的熒惑星犯了紫微垣,勾陳星又與歲星相沖,好生怪異。” 清風稚嫩的聲音里帶著不安。

    微塵子接過典籍,指尖拂過泛黃的紙頁,上面密密麻麻的星軌如蛛網交錯,朱砂標注的七月位置,竟有一團晦暗之氣如墨團般凝滯,邊緣還泛著青黑色的光暈。他眉頭微蹙,指腹按在那團黑氣上,輕聲道:“此乃太歲星動,熒惑逆行之象,天地之氣紊亂,陰陽失衡,怕是不太平?!?/p>

    清風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,追問道:“師父,您是甲辰年的龍,今年值太歲,書上說犯太歲者運勢起伏,逢沖則破,會不會有危險?” 孩童的直白如清泉擊石,讓微塵子心中一動,他摸了摸清風的頭,目光望向遠山:“天道循環,陰陽消長,順勢而為便好。”

    午時,山下杏花村的村民李大娘提著一籃蔬果來訪,粗布衣裳上還沾著泥土,竹籃里的茄子紫得發亮,黃瓜帶著嫩刺。剛到觀門便揚著嗓門嚷嚷起來:“微塵道長,您可得救救俺家那口子。他這幾日總說心口疼,夜里盜汗,脊梁骨發涼,找了郎中開了藥也不見好,怕是撞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”

    微塵子引李大娘入內堂坐下,奉上剛沏的云霧茶,茶葉在杯中舒展如雀舌。裊裊茶香中,他細細詢問了癥狀和近日行徑。得知李大叔前日在院中老槐樹下挖井動了土,還挖出幾塊青黑色的陶片,陶片上隱約有鱗紋,他心中已有了數。“無妨,只是驚擾了地脈之氣,我隨你去看看便好。”

    來到李家院中,老槐樹的葉子竟有些發黃卷曲,與周遭的郁郁蔥蔥格格不入。微塵子圍著那口新挖的井轉了三圈,只見井口旁的泥土泛著異樣的青黑色,隱隱有寒氣透出,連夏日的陽光都暖不透。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黃銅羅盤,指針竟如受驚的雀鳥般劇烈晃動,始終無法定位,銅盤面還凝了層薄霜。

    “此處乃龍氣蟄伏之地,老槐樹本是鎮物,你這一挖,破了地氣,” 微塵子蹲下身,捻起一撮青黑泥土,湊近鼻尖輕嗅,“土中帶水腥氣,是地龍翻身的前兆,快填上吧。” 他從袖中取出一小袋糯米,撒在井口四周,“用這糯米混著草木灰填實,切記?!?/p>

    李大娘雖滿心疑惑,不知好好的地怎么就傷了地氣,但對微塵子向來信任有加,忙喚來兒子兒媳填土。微塵子又取出朱砂黃紙,凝神畫了道平安符,筆尖懸在紙上三寸,朱砂自動凝聚成符形?!白屇慵覞h子貼身佩戴三日,夜間莫要靠近西廂房,那里陰氣重。”

    不出三日,清風從山下采買歸來,蹦蹦跳跳地匯報:“師父,李大叔的病好啦!他說昨夜夢見有條小青龍從窗外飛走,今早起來渾身輕快,還讓我給您帶了袋新摘的栗子?!?微塵子接過沉甸甸的布袋,栗子的清香混著泥土氣,他欣慰地笑了:“天地之氣,順則生,逆則病,本就如此?!?/p>

    此事過后,清風愈發敬佩師父的本事。清晨灑掃時見微塵子在修剪院中桃樹,便湊上前,手里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米糕:“師父,您怎么一看就知道是地脈的問題?那陶片上的鱗紋是什么呀?” 微塵子手中剪刀不停,將病枝剪下:“萬物皆有靈,地脈如人之血脈,動了不該動的地方,自然會生病痛。那是上古先民祭龍的器物,鎮著地下龍氣呢。”

    轉眼間,六月將盡,空氣中漸漸彌漫起燥熱,蟬鳴聲也變得聒噪起來,像是在預警什么。微塵子在煉丹房煉制 “凝神丹” 時,發現丹爐的火焰總呈青綠色,與往日的赤紅不同,爐壁上還浮現出淡淡的水紋。他掐指一算,離七月僅剩三日,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動愈發強烈,如投石入湖后的漣漪不斷擴散,連指尖的真氣都有些浮躁。

    這日傍晚,晚霞將天空染成橘紅色,如打翻的胭脂盒。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打破了山間的寧靜,驚起一群飛鳥。只見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翻身下馬,腰間玉佩叮咚作響,神色慌張地沖進觀內,發髻都有些散亂,汗水浸濕了鬢角。“道長救命,求您救救小女!” 男子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微微顫抖。

    微塵子見男子面色發青,印堂處有黑氣縈繞,如薄霧不散,嘴唇干裂起皮。他引男子在客堂坐下,親手為他斟上一杯清茶:“施主莫急,先喝口茶定神,慢慢道來?!?氤氳水汽中,男子的情緒稍稍平復,他抹了把汗,道出緣由。

    男子飲了口茶,喉結滾動,才穩住心神開口:“小女年方十二,這幾日總說夜里夢見披發女鬼纏身,那女鬼指甲烏黑,直往她脖子里鉆。孩子夜夜啼哭不止,面色一日比一日蒼白,眼下烏青,請來的大夫都束手無策,只說邪氣入體,脈象虛浮得很。聽聞道長神通廣大,特來求助?!?說罷,竟要起身下拜。

    微塵子連忙扶起他,沉吟片刻問道:“施主家中近期可有什么異動?或是去過什么特殊的地方?” 男子思索良久,眉頭緊鎖,忽然一拍大腿:“上月中元節曾去城外亂葬崗附近的祖墳祭拜先祖,回來后小女便時常說怕黑,總說衣柜里有人影?!?/p>

    微塵子心中了然,起身道:“施主稍等,我取些法器隨你去看看?!?他轉身入內室,從樟木箱中取出桃木劍 —— 劍身上刻著七星北斗紋,八卦鏡邊緣鑲著銅鈴,還有一疊黃紙朱砂、一小瓶糯米和雄黃酒?!白甙桑タ纯幢阒??!?師徒二人隨著男子下山,此時暮色已濃,山路漸漸隱在陰影里。

    到了男子家中,剛進院門便覺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,與門外的燥熱截然不同,院中的石榴花竟有半數枯萎。微塵子徑直來到小姐閨房,房門剛開,一股寒氣便如冰箭般射來,吹得燭火搖曳欲滅。床上的少女面色慘白如紙,雙目緊閉,眉頭緊鎖成疙瘩,似在忍受極大的痛苦,額上冷汗涔涔。

    他取出桃木劍,劍尖蘸了朱砂,在屋內四角各點了一下,口中念念有詞: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,金光速現,覆護真人?!?又取出三張驅邪符,分別貼在門窗和床頭,符紙遇陰氣竟微微發光,邊緣泛起金色火苗。片刻后,屋內的寒氣漸漸散去,少女眉頭舒展,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雖虛弱卻已無驚恐。

    男子見狀,感激涕零,忙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奉上,足有五兩重。微塵子卻婉言謝絕:“舉手之勞,施主不必如此。只是日后祭拜先祖,切勿在陰氣重的地方久留,尤其不可在亂葬崗附近過夜,更不可帶孩童前往?!?他留下一瓶安神丹藥,囑咐用溫水送服,每日三次。

    回到青云觀時,已是深夜三更,月上中天卻被烏云遮了大半。微塵子站在觀門眺望,滿天繁星如碎鉆般灑落,七月的位置那團晦暗之氣似乎更濃了,連月光都無法穿透,像一塊浸了墨的棉絮。他心中暗嘆,這龍年七月,怕是真的不簡單,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,絲毫懈怠不得。

    清風早已睡下,觀內一片寂靜,只有蟲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,偶爾夾雜著幾聲夜梟的啼叫。微塵子坐在前庭的石凳上,閉目打坐,運轉真氣。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各種星象、命理之說,《黃帝宅經》《葬書》中的字句如潮水般涌來,他隱隱覺得,七月里有三道坎在等著自己,如三道無形的關卡,橫亙在修行路上。

    六月最后一日,微塵子開始為七月做準備。他將觀內的法器一一擦拭干凈,黃銅羅盤用艾草水浸泡后磨得發亮,桃木劍用符水浸泡三日,八卦鏡擦拭得光潔如新,能照見鬢角的白發。又在丹房連夜畫了許多平安符、驅邪符,用紅線捆好,分發給山下相熟的村民,連村口的乞丐都給了兩張。

    “七月多事,陽氣虛弱,陰氣滋長,你們且好生收好,貼在門窗上,能保平安?!?微塵子將符箓遞給賣豆腐的王嬸時,特意囑咐,“讓你家二郎七月莫要去河邊洗澡,水屬陰,那幾日水煞重?!?王嬸連連點頭,將符箓小心折好揣進懷里。

    村民們接過符箓,紛紛道謝。賣雜貨的張大叔好奇問道:“道長,七月真有那么邪乎?老輩人說犯太歲要穿紅,系紅腰帶,您怎么不給我們畫紅符?” 微塵子望著眾人,鄭重道:“紅為火,可助陽氣,但更重要的是心存敬畏。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順應天時,方能避禍趨福,心不正,穿再多紅也無用。”

    這日午后,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道路過青云觀,鶴發童顏,眼神清亮如秋水,腰間掛著一個葫蘆,走路時悄無聲息。他在觀外駐足片刻,望著觀門上方的八卦圖微微點頭,便上前叩門。微塵子開門見是同道,忙請入內,院中石桌上早已擺好茶具,新沏的云霧茶冒著熱氣。

    二人在庭院對坐品茗,談及今年的太歲之象,老道放下茶杯,神色凝重:“龍年屬龍者犯太歲,天地磁場紊亂,陰陽二氣交戰,七月更是關口,三煞臨門。三道坎,若過不去,恐有性命之憂啊?!?他指尖在石桌上畫著星圖,“你看這方位,正是沖你的命宮?!?/p>

    微塵子執杯的手微微一頓,忙問道:“不知是哪三道坎?還請道友明示?!?老道捋了捋雪白的胡須,目光望向天際,那里有流云飄過:“一忌夜路獨行,七月陰氣盛,夜行易遇陰邪,尤其逢七之日;二忌動土破煞,太歲當頭,動土必犯地脈,招災引禍;三忌口舌爭斗,犯太歲者易心緒不寧,爭執招禍,禍從口出啊?!?/p>

    微塵子默默記下,對老道拱手道:“多謝道友提醒,受益匪淺?!?老道嘆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憂色:“天地之氣流轉,禍福相依,因果循環。能否安然度過,還得看個人修為與造化。道長心善,卻也易遭反噬,好自為之。” 說罷,便起身告辭,踏云而去,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松香,縈繞在庭院中。

    七月初一的清晨,微塵子推開觀門,一股異樣的氣息撲面而來,像是潮濕的泥土混著鐵銹味。天空灰蒙蒙的,如蒙塵的玉鏡,連平日里清脆的鳥鳴都顯得格外沉悶,帶著幾分焦躁,喜鵲落在枝頭也無精打采。他深吸一口氣,丹田處的真氣又微微動蕩,像被石子攪動的潭水,知道真正的考驗開始了。

    清晨的異樣氣息尚未散去,微塵子在整理觀中法器時,發現那面陪伴他多年的八卦鏡竟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痕。這面銅鏡是師父傳下的法器,曾在他年輕時擋過雷擊,向來靈氣充沛,能擋煞驅邪,往日即便受了沖撞也只會蒙上霧氣,如今無故碎裂,鏡面還映出一團模糊的黑影。難道這便是老道所說的三道坎的前兆?那黑影又是什么?接下來等待微塵子的,又會是怎樣的劫難?

    微塵子捧著碎裂的八卦鏡,冰涼的銅片在掌心微微顫抖,裂痕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陰寒之氣。他將鏡片小心收好,用黃布層層包裹放入木箱底層,箱底墊著的艾草瞬間失了綠意。深知法器通靈,碎裂必是預警,這比任何星象都更直白地昭示著危險,他的心沉了沉,愈發謹慎起來。

    七月初二,微塵子讓清風將觀門的門檻加高了三寸,又在門楣上掛了兩串桃木鈴,風一吹便叮當作響,據說能驅散陰邪。他還在院中灑了雄黃酒,連墻角的縫隙都沒放過,濃烈的酒氣混著草木香,在空氣中彌漫。“師父,咱們這是防什么呀?” 清風一邊幫忙撒酒,一邊好奇地問。

    “防七月的邪祟,也防人心浮躁,” 微塵子正在繪制一張更大的鎮宅符,筆尖的朱砂濃得發黑,“七月陰氣重,人心易生貪嗔癡,比鬼怪更需防備?!?他將符紙貼在正廳的梁柱上,符紙剛貼上,便見墻角的蛛網無風自散,幾只蟑螂慌忙逃竄。

    七月初三夜里,月色朦朧如紗,灑在觀前的石階上,卻帶不起暖意。三更時分,萬籟俱寂,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“砰砰砰” 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,像是用石頭砸門。清風被驚醒,揉著惺忪的睡眼正要去開門,被微塵子一把拉住,師父的手冰涼有力。

    “深夜不宜開門,問清是誰再說。” 微塵子隔著門沉聲問道,聲音里帶著真氣,能穿透門板,“門外何人?深夜來訪何事?” 他悄悄從門縫向外望去,月光下只見一個模糊的身影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出是個女子身形,長發在風中飄動。

    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哭泣聲,凄凄慘慘,如泣如訴:“道長,求求您發發慈悲,救救我的孩子,他突發急病,渾身發燙,抽搐不止,山下的郎中都不敢來,說這病邪門得很。” 聲音凄慘動人,聽著讓人心頭發緊,似有千斤重石壓著,連清風都紅了眼眶。

    微塵子卻不為所動,他凝神細聽,那哭聲雖悲,卻中氣十足,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,像是刻意模仿。他掐指一算,今夜月逢虛,又值水日,陰氣極重,恐有邪祟作祟?!按朔巧祁?,莫要開門?!?他取來一道驅邪符,用朱砂筆點了三點,貼在門楣上,又盤膝坐下念起了清心咒。

    經文聲在夜空中回蕩,如清泉滌蕩。那女子的哭聲漸漸變得尖利起來,如指甲刮過木板般刺耳,夾雜著怪異的嘶吼,像是有無數人在同時哭泣。觀外陰風陣陣,吹得桃木鈴瘋狂作響,似有無數黑影在門外晃動,影影綽綽,貼在門板上的符紙隱隱發光,與黑影相抗。

    過了約一炷香的功夫,哭聲才漸漸遠去,消失在夜色中,連風聲都安靜了許多。清風嚇得臉色發白,緊緊攥著衣角,手心全是汗:“師父,那是什么東西?好嚇人,真的像有孩子在哭。” 微塵子嘆了口氣,擦掉額角的汗:“是夜游的邪祟,化形誘人,想誘我們出去犯了夜路之忌,幸得及時防范,符紙鎮住了它?!?/p>

    七月初五,山下的劉寡婦來求符,說她兒子夜里總說看見床底有紅光。微塵子給了她一道安神符,特意囑咐:“七月莫讓孩子玩火,夜里早點熄燈?!?劉寡婦千恩萬謝地離去,走時腳步匆匆,像是怕被什么追上。清風看著她的背影:“師父,她兒子是不是撞邪了?” “是心火過旺,引來了不干凈的東西,心正自然不怕?!?/p>

    七月初七這天,山下的王大戶派人來請微塵子。來人身著綢緞,腰間掛著玉佩,態度卻倨傲,遞上的帖子用的是灑金紙,語氣帶著施舍:“我家老爺要擴建宅院,想請道長去看看風水,選個動土的吉日,酬勞豐厚,不會虧待你的?!?他說話時眼睛瞟著觀里的陳設,帶著幾分鄙夷。

    微塵子想起老道的話,婉言拒絕:“七月乃太歲主事,天地之氣不穩,土旺生金,金生水,水屬陰,不宜動土,施主還是等過了七月再說吧?!?他將帖子還回去,神色淡然,“若實在著急,可等立秋之后,那時陽氣回升,再動土不遲?!?/p>

    來人心有不甘,提高了聲音:“道長,我家老爺說了,只要您肯去,白銀五十兩奉上,再給觀里捐十擔米。這青云觀年久失修,正好用這筆錢修繕呢,何必跟錢過不去?” 微塵子搖了搖頭:“并非錢財之事,此乃天時所忌,動土必招禍端。勸你家老爺三思,莫要因小失大,賠了夫人又折兵?!?來人見說不動,悻悻離去,臨走時踢了門口的石子。

    王大戶得知微塵子不肯來,心中不滿,覺得他故意擺架子,是看不起自己這個暴發戶。他請來城中另一位風水先生,那人留著山羊胡,背著羅盤,收了百兩銀子,便拍著胸脯選了七月初九動土,說這日 “龍抬頭”,大吉大利。王大戶信以為真,當即吩咐工人準備。

    誰知動土當日,剛挖了三尺深,便挖出一窩毒蛇,足有二十多條,青黑色的蛇身滑膩可怖,吐著分叉的信子,見人就咬,咬傷了好幾個工人。更怪的是,蛇被打死扔遠后,第二天又會出現在工地,像是憑空冒出來的,工人嚇得都不敢來了。王大戶這才后悔不已,連忙備了厚禮,親自來向微塵子賠罪,求他化解。

    微塵子念及百姓無辜,工人傷勢不輕,有的還在發高熱說胡話,還是下山去了王家。剛到工地,便覺一股腥氣撲面而來,地基處陰氣繚繞,如薄霧不散,陽光照在上面都顯得暗淡。他圍著工地轉了三圈,每一步都踏在特定方位,腳下的泥土竟泛起白霜。

    “你這動土的位置,正好在太歲頭上,” 微塵子指著地基中央,那里的泥土顏色最深,“這里本是古河道,埋著龍氣,你這一挖,放出了水煞,蛇屬陰,是水煞所化?!?他取出桃木劍在四周畫了圈,劍劃過的地方冒起白煙,“我給你布個八卦陣,鎮住煞氣?!?/p>

    他讓王大戶取來八塊青石,按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離、艮、兌八個方位擺放,又將糯米與朱砂混合,撒在地基四周,每撒一把便念一句咒語。最后取出一張黃色的鎮煞符,用桃木釘釘在地基中央,符紙剛釘下,便聽得地下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有東西在掙扎,隨后陰氣漸漸散去。

    “日后切不可再如此魯莽,太歲當頭動土,輕則傷人,重則家宅不寧,” 微塵子收拾法器時告誡王大戶,“這八塊青石要留著,等過了七月,再請正經風水先生重新選址,切記莫要貪快。” 王大戶連連應諾,又塞來銀子,這次微塵子收下了,說要給受傷工人買藥。

    七月中旬,暑氣正盛,熱浪滾滾,山下的張家和李家卻因為地界的事吵了起來。兩家本是親戚,卻為了半畝菜地爭執不休,從口角到動手,李家人被打破了頭,張家人的耕牛被毒死了,鬧得不可開交,連縣衙都驚動了,卻調解不了。村長無奈,只好請微塵子下山調解,說再鬧下去怕是要出人命。

    微塵子思索再三,還是決定下山。他知道口舌爭斗是忌諱,但鄰里不和恐生戾氣,戾氣引邪祟,更會招禍。來到兩家之間,只見那半畝地的菜苗都蔫蔫的,像是被火氣烤過。他并未直接評判對錯,而是在爭執的地界旁插上桃木枝,又取出羅盤測量,指針在兩家之間來回晃動,極不穩定。

    待二人情緒稍緩,唾沫橫飛的爭吵停了,微塵子才開口:“這地在風水上叫‘二龍奪珠’,本是吉地,可你們一吵,就成了‘雙龍相斗’,戾氣太重,菜都長不好,” 他指著蔫掉的菜苗,“你們看,連草木都受不了這爭斗之氣,何況人呢?”

    “此地乃氣口,連接兩家運勢,爭執不休則氣場紊亂,對兩家運勢都不利,輕則破財,重則招病,” 微塵子繼續說道,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,“張大哥你家孩子近日是不是總咳嗽?李二哥你家是不是丟了東西?這都是戾氣所致?!?兩人一聽,都愣住了,確實如此。

    張家和李家本就有些后悔,只是礙于面子不肯退讓,聽微塵子這么一說,又見他擺的桃木枝竟微微發顫,像是在害怕什么,更是羞愧不已?!岸嘀x道長指點,我們不該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,更不該動粗?!?兩家握手言和,張家賠償了醫藥費,李家也讓出了半尺地界,還一起請微塵子吃了頓便飯。

    七月下旬的一個傍晚,微塵子想起山下藥鋪的劉掌柜托他煉制的 “清心散” 已煉成,這藥能安神定驚,專治七月心浮氣躁之癥。他看天色還早,夕陽未落,晚霞正紅,便提著藥簍下山。誰知走到半路,天色驟變,狂風大作,烏云如墨般迅速吞噬了太陽,轉眼間便天昏地暗,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。

    他加快腳步,想在大雨前趕到藥鋪,山路泥濘濕滑,好幾次差點滑倒。可沒走多遠,便見前方路口站著一個黑影,身形佝僂,看不清面容,在風雨中一動不動。微塵子心中警鈴大作,想起老道說的忌夜路獨行,雖未到深夜,但這天氣實在詭異,陰氣逼人,羅盤在懷里發燙。

    他正要轉身繞道而行,那黑影卻動了,緩緩朝他走來,口中還念念有詞,聲音嘶啞不清,像是破舊的風箱在響。微塵子停下腳步,全身戒備,真氣在丹田運轉,手心捏了道符。待黑影走近,借著閃電的光亮才看清是個衣衫襤褸的乞丐,頭發如枯草,臉上沾滿泥污,只是神情有些呆滯,眼神空洞。

    “道長,給點吃的吧,幾日沒吃東西了?!?乞丐有氣無力地說道,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手指關節腫大變形。微塵子松了口氣,從藥簍里取出隨身攜帶的干糧和水袋遞給他,干糧是清風早上剛做的麥餅,還帶著余溫?!翱煺覀€地方避雨吧,這雨邪性?!?/p>

    乞丐接過干糧,狼吞虎咽地吃起來,嘴角流下碎屑,眼神卻依舊空洞。微塵子趁機繞開他,加快腳步前行,雨越下越大,打在身上生疼。順利將藥送到藥鋪時,已是大雨滂沱,劉掌柜見他濕透了,忙找了干凈衣服讓他換,還煮了姜湯。

    回到觀中,微塵子換下濕透的道袍,才發現后背已被冷汗浸濕,貼身的雷擊棗木符都泡得發脹。剛才那乞丐雖看似無害,但在那樣的天氣和時辰出現,實在蹊蹺,尤其是他空洞的眼神,不似常人,倒像是被什么東西附了身。他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久留,更未與其交談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

    清風端來姜湯,姜味辛辣刺鼻:“師父,您臉色好差,是不是遇到什么了?” 微塵子喝了口姜湯,暖意驅散了些許寒意:“遇到個乞丐,沒什么。只是這七月的雨都帶著陰氣,往后若非必要,傍晚后莫要下山。” 他讓清風把淋濕的符紙都燒掉,免得殘留邪氣。

    七月二十這天,觀里的水缸無故裂了縫,水漏了一地。微塵子查看時,發現裂縫形狀竟像條小蛇,他心中一動,知道又是陰氣作祟,忙用糯米堵住裂縫,又貼了道符,水缸才不再漏水。“師父,這七月怎么這么多怪事?” 清風一邊掃水一邊問,“連水缸都鬧脾氣。”

    “七月是陰陽交替之時,陽氣漸消,陰氣漸長,萬物都在轉換,” 微塵子解釋道,用布擦拭著濕漉漉的地面,“不光是人,器物也會受影響,所以更要小心,莫要招惹是非?!?他看著水缸上的符紙,暗自思忖,這三道坎怕是還沒過去,需得更加謹慎。

    七月二十九這天,是七月的最后一天。微塵子以為總算能平安度過這個月,心中稍松,連打坐時都覺得真氣順暢了些。卻沒想到傍晚時分,觀外又來了不速之客。這次是幾個醉漢,滿身酒氣,搖搖晃晃地叩門,門板被撞得咚咚響,非要闖進觀中討杯酒喝,嘴里罵罵咧咧地說著胡話。

    “開門!開門!這破道觀藏著什么好東西?快出來陪爺喝酒!” 醉漢們的叫囂聲在寂靜的山間格外刺耳,其中一個還撿起石頭砸門,幸好門夠結實。清風嚇得躲在微塵子身后,小手緊緊抓著師父的衣角,身體微微發抖:“師父,他們好兇?!?/p>

    微塵子上前一步,擋在清風身前,目光如炬,冷冷地看著門外的醉漢:“此乃清靜修行之地,豈是爾等撒野的地方?速速離去,否則休怪我不客氣?!?他周身的真氣運轉起來,聲音帶著一股威嚴,讓醉漢們的叫囂聲都頓了頓。

    醉漢們哪里肯聽,酒勁上頭,什么都不怕。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嚷嚷著:“什么破道觀,裝什么清高,開門!不然砸了你的破廟!” 說罷便要撞門,門板被撞得搖搖欲墜。其他醉漢也跟著起哄,推搡著要破門而入。

    微塵子取出桃木劍,“唰” 地一聲拔出劍鞘,劍身寒光閃閃,映著他冷峻的面容。大喝一聲:“放肆!” 劍身上靈光一閃,雖未出鞘時已帶著凜然正氣,這是他修行多年的真氣所聚。醉漢們被這氣勢嚇得愣了一下,腳步踉蹌,酒意醒了幾分。

    趁著他們發愣的功夫,微塵子念起咒語,手指掐訣,指尖凝聚起一點金光,那是他的本命真氣所化?!疤侠暇涛覛⒐恚c我神方!” 一聲斷喝,金光從指尖射出,落在醉漢們身上。他們頓時感到頭暈目眩,天旋地轉,像被人用棒子打了后腦勺,紛紛倒地昏睡過去,鼾聲如雷。

    微塵子并未趕盡殺絕,只是用符咒讓他們睡上一覺,消消酒氣。他讓清風取來繩子,將醉漢們捆在觀外的樹上,免得他們亂跑出事?!皫煾福麄儠粫髲臀覀??” 清風看著被捆的醉漢,有些擔心?!八麄兙菩押笾粫笈?,不敢再來了。” 微塵子收起桃木劍,劍身上的靈光漸漸散去。

    待第二日清晨醉漢們醒來,頭痛欲裂,像被重錘打過,對昨夜之事渾然不覺,只覺得渾身酸痛,尤其是被捆的地方勒出了紅痕。看到身處荒郊野外的樹上,身邊還有座道觀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以為撞了邪,解開繩子后連滾帶爬地跑了,連鞋子掉了一只都沒敢回頭撿。

    微塵子站在觀門后,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,長長地舒了口氣,緊握桃木劍的手終于松開,掌心已滿是汗水,浸濕了劍柄。他知道,這最后一關總算過去了,心頭的巨石落了地,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。清風遞來毛巾:“師父,他們跑了,七月也過去了吧?”

    七月三十這天清晨,微塵子推開觀門,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,像是雨后的草木香混著陽光的味道。天空湛藍如洗,陽光明媚溫暖,灑在身上暖洋洋的,鳥兒在枝頭歡快地鳴叫,清脆悅耳,喜鵲還在枝頭蹦跳。山間的霧氣散去,遠處的山巒清晰可見,連空氣都變得通透起來。

    他深吸一口氣,丹田處的真氣平和流轉,如平靜的湖面,再無波瀾,掌心的雷擊棗木符也恢復了溫潤。那股異樣的氣息徹底散去,陽光照在觀前的石階上,反射出金色的光芒。微塵子望著東方升起的朝陽,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知道這個艱難的七月總算過去了,三道坎都已平安跨過。

    龍年七月,對屬龍的微塵子而言,是一場與天地之氣博弈的修行,更是對心性的考驗。從八卦鏡碎裂的預警,到深夜邪祟的誘惑,再到動土之忌的警示、口舌爭斗的化解,以及醉漢鬧事的驚險,他憑借著深厚的修為、對命理風水的敬畏與順應,更憑著一顆慈悲而堅定的心,一一化解了危機。

    這讓我們明白,太歲之說并非迷信,而是古人對天地規律的總結,是對自然法則的敬畏。順應天時,謹言慎行,心懷敬畏,方能在人生的風雨中避禍趨福。微塵子的經歷,更讓我們感悟到玄學文化的智慧:萬物有靈,因果循環,唯有與自然和諧相處,守住本心,方能行穩致遠,收獲真正的平安順遂,這便是對 “道法自然” 最好的詮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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