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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遵義剿匪斗爭——軍民合力一網打盡各路匪首,徹底鏟除匪患

    147小編 69 2025-09-01

    引子

    1949年11月21日,遵義縣解放。歷史從此翻開了新的一頁。

    正當全縣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,準備建設新的家園時,各種反動勢力看到解放大軍為參加成都會戰,只在遵義作短暫停留,以為有機可乘,開始實施國民黨遵義縣政府精心策劃的反共“應變計劃”。解放大軍前腳剛入川,各種反動勢力就四處聯絡,收羅散兵,糾集慣匪,勾結封建勢力,策動鄉、保武裝和部分起義部隊叛變,脅迫群眾為匪,打著“抗糧”、“保家”等政治口號進行欺騙,形成了全縣性的匪患,妄圖顛覆新生的人民政權。遵義縣的剿匪斗爭是在這個背景下開展起來的。

    遵義

    解放初期,接管遵義縣的干部,有南下、西進的120余人,加上1950年初陸續到位的遵義地下工作者和紅軍老戰士,總共只有160余人。全縣44個鄉(鎮),1個鄉(鎮)一般分配2個干部,有的地方甚至只能派去1個干部。有的干部沒有佩帶槍支,徒手去接管鄉(鎮)政權。匪勢猖獗時期,1個干部有時要面對上百名匪眾,敵我力量懸殊很大。有的干部受土匪襲擊,彈盡無援后遭到匪徒慘無人道的殺害。

    1950年1月14日,貴州省主席兼中國人民解放軍2野5兵團司令員楊勇、參謀長潘焱率兵團前線指揮部由渝返筑,途經縣境刀靶水三道拐,遭到漆文彬、宋澤、車子揚等匪部近1000人伏擊。2月24日,鴨溪區區長王克寬一行4人從八里鄉返回鴨溪,途經胡家土時,遭到300余匪徒伏擊,王克寬和戰士王克燦戰斗到彈盡糧絕后被俘,于28日在彭家溝被匪徒殺害,推入倒墜洞中,王克寬年僅30歲。3月14日,第五區(南白)書記王裕民和通訊員張樹林,乘過路貨車到遵義城向縣委匯報工作,途經龍坑黃泥堡時被土匪截擊包圍,先后英勇壯烈犧牲,王裕民年僅29歲。據不完全統計,解放之初,遵義縣被土匪殘殺的革命干部、積極分子和無辜群眾有148人,剿匪部隊犧牲戰士64人。

    剿匪斗爭是解放戰爭的延續。為了保衛新生的人民政權,打垮武裝土匪的猖狂進攻,在遵義剿匪指揮部和中共遵義縣委、遵義縣人民政府的統一領導下,自1950年夏至1951年秋,在全縣境內展開大規模的剿匪、清匪斗爭。全縣軍民并肩協力,經歷大小戰斗600余次,殲匪4000余人,動員向區、鄉(鎮)人民政府登記悔過自新的匪徒15300余人,終于清除了匪患。

    正文

    在人民政府的強大政治攻勢和解放軍的合圍分剿下,各股土匪都屬烏合之眾,多數不堪一擊,或被打作鳥獸散,或響應政府的號召,悔過自新,向人民政府投誠。只有少數罪大惡極者負隅頑抗,但也如驚弓之鳥,東竄西逃。各區組織農協會員、婦女會員、兒童團員廣泛開展捉匪首立功運動。他們村村搜遍,戶戶查到,山山有人,路路有兵,晝夜巡邏,往返搜剿。為了捉捕匪首,指戰員們鉆山溝、探密林,風餐露宿、冒雨兼程,克服種種困難。軍民牢記匪首相貌特征,仔細盤查行人,不使匪首漏網。在廣大人民群眾的積極配合下,人民解放軍展開了數場針對匪首的大規模搜捕行動,終將各路匪首一網打盡,徹底鏟除了匪患。

    活捉匪首蕭培書

    蕭培書,新舟鎮爛壩人,是慣匪雷三“中國人民自救軍貴州區司令部”副總司令兼參謀長,并兼第一支隊長,常由特務連長蕭慶(蕭培書侄兒)帶1個班警衛,貼身護兵李高漢(慣匪)保護。1950年春節后,遵義縣大隊駐新舟鎮,獲悉蕭培書已回家過大年。

    元宵節前一天,縣大隊指導員張力、副大隊長郭德威率領1個排,分左右兩路出發,包圍了爛壩,在蕭培書家屋后山上架1挺機槍,屋前石壩上架1挺機槍。蕭培書帶的警衛班放假回家過大年去了,沒有發生槍戰。在蕭培書家里先只發現一把七星寶劍和一把日本寶劍,不見蕭培書蹤影,搜查也不見蕭培書蹤跡。后來發現有間小夾樓,樓門口堆放著一些瓷碗,蕭培書有個十七八歲的妹妹站在樓門口。遵義縣大隊戰士叫她走開,她一點也不動,她說怕摔壞瓷碗。張力把她拉下樓來,瓷碗也碰落到地上。張力命令劉排長上樓搜查。劉排長手端一盞桐油燈上樓梯,剛進入樓門,猛地就梭下樓梯,連說“有槍!”話未說完,樓上就響了1槍,子彈從樓上射下來,從張力、郭德威、毛鴻遇(排長)幾個人身邊擦過。張力一把奪過戰士手中的步槍,向樓上打了兩槍,王聚才也用機槍點發向樓上還擊后,喊話要他投降。樓上有人喊“投降”,手拿槍管,槍把朝外,這時,蕭培書從樓上爬出來。蕭培書的貼身護兵李高漢被打死了,蕭培書被押交遵義軍分區。1952年4月9日,貴州省人民法院遵義分院判處蕭培書死刑。蕭培書是解放后黔北活捉的第一個匪首,影響很大,16軍軍部給予遵義縣大隊嘉獎。

    搜捕匪首宋澤

    宋澤(也作“宋策”),地主,遵義縣閣老壩人,中統刀靶鎮通訊員兼組長。因其父宋習彬與遵義縣長孔福民是干親家,1947年,孔福民委任宋澤為新站鄉長。1949年,宋澤任刀靶鎮長。1949年12月人民政府接管刀靶鎮,宋澤留任副鎮長。解放軍大部隊入川作戰后,各種反動勢力便蠢蠢欲動,開始進行反革命暴亂。宋澤認為反戈一擊的時機到了,公開叛變為匪,糾合鄰近鄉保潛存的反動勢力,組成300余人的土匪武裝,自稱“反共人民救國軍靖黔先遣司令部”,自封為第一大隊長,下轄4個中隊,有機槍1挺、步槍100余支及手槍、手榴彈等武器。

    1950年1月14日,宋澤股匪在刀靶水的三道拐參與伏擊中國人民解放軍5兵團前線指揮部。2月14日,攻打刀靶鎮公所。3月4日,圍攻新站鄉公所,放火燒糧食倉庫,燒死征糧隊員汪化吉。7日晚再次襲擊新站鄉公所時,被剿匪部隊擊潰。4月在川黔公路上的三合市(今三合鎮)搶劫郵車1輛,在山王廟處伏擊275師起義部隊的1個排,奪去機槍、步槍等武器彈藥,襲擊解放軍烏江大橋護橋隊。該股匪人數最多時達到1000余人。5月初,國民黨275師起義部隊的1個連,在曾廣富唆使下叛變為匪,投入宋澤股匪,隨即又與李訓股匪聯合攻打并洗劫了尚嵇鎮公所。在貴州剿匪部隊西集團軍的威逼下,竄到金沙縣,與原貴州省保安12團團長車子揚股匪“94軍”相勾結,宋澤被車子揚任命為團長,匪部按團、營、連、排序列稱呼,到處搶劫人民群眾財物,攻打各地鄉(鎮)公所及解放軍。7月5日,解放軍剿匪部隊西集團軍對金沙縣合圍。金沙縣圍殲戰役中殲滅宋澤股匪大部分匪徒,宋澤帶著40余殘匪逃回三合。

    宋澤股匪被解放軍剿匪部隊擊散后,宋澤躲藏起來。此段時期,隨著各級農民協會的建立,貧苦農民覺悟日益提高,匪眾紛紛悔過自新。1951年10月5日,有群眾提供宋澤躲藏的線索,但經過幾次偵察捉捕都未果。李國基被捉捕后提供了線索,說楊朋久知道,縣政府公安局偵察股的偵察人員立即訊問楊朋久,經過動員教育,楊朋久說了宋澤躲藏的時候有他的岳母張楊氏在場。偵察人員再三訊問張楊氏并答應了她的條件后,張楊氏才說出了宋澤躲藏在張興舟家,就不再說話了。十區(三合)區長馬金嵐帶領文教輔導員敖及永,民兵李尚伍、胡興貴夜里趕到金鐘村柿花坪張興舟家里進行捉捕。

    發現張家一間屋子里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稻草,民兵把稻草撈開,地上有個地洞,直通張家堂屋,里面比較寬敞,還有一張床,旁邊有一雙男式皮鞋。經過多次動員,張興舟老婆終于承認了,說宋澤在她家里躲了1個月,剛才出去了。解放軍天亮后發動群眾和民兵搜山。1951年12月21日夜2點多鐘,終于在張興舟家后山上的森林中發現宋澤蹤影,敖及永、李尚伍、胡興貴及10多個民兵圍上去。到了半山腰,埡口發出兩聲槍響,敖及永端著沖鋒槍掃了一梭子,然后聽到“啪”的一聲槍響。民兵們沖上埡口,發現小樹林旁邊倒著黑聳聳的一坨。走近查看,見是一個穿著長呢子大衣的尸首,背著一袋炒米和黃糕粑,右手還握著一支手槍,胸口正中有一個槍眼。民兵中有人認得,他就是罪大惡極的匪首宋澤,自感走投無路,已自擊身亡了。

    原來,宋澤于11月25日從貴陽回來,就由張楊氏收買了張興舟老婆,讓宋澤在她家躲藏。當時還有剿匪部隊駐過張興舟家的院子很長時間,宋澤岳母張楊氏在張興舟家附近時常學貓叫報信。自從宋澤藏在家里以后,張興舟老婆生活就有了改善(宋澤給她銀元),并且每天吃過早飯就把門鎖上外出,到天黑才回家。宋澤岳母時常威脅張興舟老婆,嚇唬說:“要把他(指宋澤)隱藏到底。你敢跟別人說出了,他在你家被抓到,他會拿槍打死你。你不說,他給你很多大煙、金子。”

    活捉周治國

    周治國,泮水人,慣匪。解放前夕,組建中國人民反共救國軍陸軍第十兵團川黔邊區游擊總指揮部,自任總指揮,占據金沙縣城,橫行泮水、馬蹄一帶,勾結羅炳輝率領400余眾,以金沙為基地,在遵義縣馬蹄鄉(今馬蹄鎮)設置“前線指揮部”,修碉堡、建據點。1950年6月,遵義剿匪指揮部拔除駐馬蹄鄉的反共救國軍前線指揮部據點。周治國帶領少數親信東躲西藏,妄圖逃避懲罰。

    不活捉周治國,誓不收兵,這是遵義剿匪指揮部全體指戰員定下的目標。指揮部派解放軍特3連駐泮水、西安、馬蹄一帶,區長高明震率區武裝中隊駐泮水。當時李桂權任泮水指導員兼分隊長,陳輔佐鎮長回泮水,進行清匪凈化,開展剿匪與政治瓦解相結合的工作。匪金沙城防司令王茂春(泮水上水人)繳槍10余支,向人民政府投降。由于農協會發展壯大,站崗放哨,大打人民戰爭,搜山捕捉,匪師長羅炳輝被活捉歸案。多數土匪于1950年底紛紛投誠自新。匪首周治國驚惶萬狀,泮水無隱蔽之地,只好在金沙沿河出沒。11月上旬,張永壽自動繳槍投降。經偵察得到可靠情報,周治國躲在金沙縣沿河后寨溝陳維久家。

    1950年12月5日(農歷十月二十六日),剿匪部隊由特3連連長張貴元率領,區干部和地下黨員龐在福作向導,深夜出動伏圍陳維久住房。黎明時,張連長下令搜索前進,由殷排長領戰士數名從前大門挺進,很快插入陳維久客室內,發現周治國正準備從陳家廚房翻窗潛逃。殷排長命令周治國不許動,周治國不聽,仍強行翻過了窗子。殷排長用沖鋒槍掃了一梭子。剿匪部隊四周搜索一遍,未見蹤影,但發現地上有數滴鮮血,已知周治國在翻窗時中彈負傷,未逃很遠。再四處搜索,發現周治國在豬圈下面的糞池中間,雙手懸吊在豬圈地板的木棒上。剿匪部隊在糞池里將周治國活捉,周治國交出手槍1支,子彈數發。其左大腿中部中彈負傷。在室內俘獲已化裝的周治國小老婆高丫頭及追隨周治國、人稱“小老幺”的劉先明2人,繳獲銀圓50余元,大銀錠子14個,鴉片數兩等物資。1950年12月15日,解放軍特3連把周治國押著示眾后,送往鴨溪關押。后根據金沙縣人民的要求,將周治國送交金沙縣人民政府,于1950年12月17日在金沙縣城關公審,當眾處決。

    捉捕匪首李國基

    李國基,新站鄉新民村人,中農,國民黨軍校畢業,歷任保長、連長等職,洪幫三爺。解放前,強拉吊打農民陳占國等壯丁,強奸青年婦女張德芳等10余人,與宋澤、袁竹軍等人組織反共救國委員會,成立“防剿隊”,強迫群眾參加。解放后,組織土匪自任匪部大隊長,先后率領其匪部攻打熱水、息烽、修文、新站、茍江等地20余次,搶奪解放軍303機槍1挺,三八槍1支,打死解放軍戰士7人,本人也被解放軍擊傷3次。

    1950年9月率領匪徒40余人,攻打新站鄉糧食倉庫,搶劫汽車。縣人民政府開始清匪反霸時潛逃貴陽,曾與新民村商人陳紹武(此人與李國基是拜把兄弟)在貴陽做過生意,被遵義縣人發現,當即由農會組織力量分處捉捕,后來又由遵義剿匪指揮部派武工隊前往畢節等地捉捕,始終未果。治安員經過發動群眾,重新尋找線索,后來捉到陳紹武。陳紹武說,我以前與李國基做過生意不報有罪,愿意和農民協會會員一起外出捉捕。到哪里去捉捕,他又說不知道,不說李國基逃往何處。治安員又和村長張順清秘密商議,張順清說,我問過李國基的老婆,叫她把李國基叫回來投誠悔過,她只是放聲大哭。說不知道李國基的去向,但我發現她經常吃酸的東西,好象有娃子了。經商量,決定動員婦女積極分子張二娘有意去接觸李國基的老婆,核實她是否懷孕。經過一段時間的教育動員,李國基的老婆才承認肚子里的孩子是李國基的,她說我才不背偷人的臭名,李國基就在樓上!張二娘立即到鄉公所報告。鄉公所干部帶上2個自衛隊員,路上又喊上2個自衛隊員,包圍了李國基的房屋,故意上去喊道,圍好,不要移動。李國基不知道屋外有多少人,不敢輕舉妄動,從樓上走下來說,我不跑,我投降,兩個民兵沖上去一把將他捉住。

    活捉匪首楊芝福

    楊芝福,慣匪,遵義縣白云鄉仁江野蔥壩人。解放前拜老蒲場玉(喻)皇(黃)“張大帝”作干爹,為匪搶劫,在老蒲場境內和遵綏邊境行兇作惡、殘害百姓。解放后,楊芝福公開與人民政府為敵。1950年2月后,楊芝福股匪先后襲擊到白云鄉布置征糧支前任務的二區書記董云升、干部游雨進等;攻打區人民政府所在地老蒲場,捉捕下鄉開展工作的革命干部;槍殺16軍特3連連長林鳳山、班長張金全。更為猖狂的是,楊芝福股匪在仁江大堰口石拱橋上設卡征稅,公開向新生的人民政權挑戰。11月初,遵義剿匪指揮部重點清剿楊芝福股匪,抽調軍大五分校一總隊文化大隊,由大隊長韓云成率領一中隊,負責清剿流竄于馬家河(新中鄉)、三桂莊(三壩村)一帶的土匪;指導員段維照率領1個小分隊負責掃清九龍、河包一帶的土匪。縣委指令二區黨委派出得力干部,發動群眾,組織農民自衛隊員配合部隊行動。在縣委和遵義剿匪指揮部的領導下,段維照和白云鄉公所指導員姚合芳率領軍大文化大隊1個小分隊和農民自衛隊員500余人,由東南向西北,韓云成和二區公安助理員游雨進率領一中隊和老蒲鄉農民自衛隊員600余人,由西北向東南,對匪首楊芝福經常竄擾的上坪溝(荷包鄉兩河村)、半坎、毛蓋山、野蔥壩、核桃壩、一把傘等重點地區進行夾擊合圍。

    捕捉楊芝福的戰斗進行一個多月。楊芝福十分奸詐狡猾,捕捉部隊和農民自衛隊在合圍重點區域像篦虱子式的來回搜捕3次才將其抓獲。第一次用了半個多月,部隊和農民自衛隊將老蒲場、中橋、尤龍、荷包、四面山、板山、禮儀壩地域內的山山水水搜了一遍,加之16軍136團、139團的連隊在四面山、老蒲場周圍100余里的三角地區合圍清剿,楊芝福股匪被擊散,各自逃生。楊芝福帶著4個親信于11月26日竄到張家灣渡口,企圖過河東逃,被遵義剿匪指揮部6連圍擊,活捉1人,繳獲步槍1支。楊芝福與3個親信逃脫圍剿,部隊和二區黨委總結經驗,立即又第二次展開式圍剿,抓獲楊芝福的小老婆,掌握楊芝福隱藏區域。部隊和農民自衛隊員迅速將楊芝福隱藏地方包圍,逮住了作惡多端的匪首楊芝福。在押解回白云鄉公所途中,楊芝福謊稱他還藏有槍支。部隊帶著他去取槍支,他趁押解人員疏忽之時亡命逃脫。為此事,韓云成大隊長被上級領導宋炳魁狠批了一頓,還差點受處分。

    仁江野蔥壩磨子巖?一直對不上號

    部隊和農民自衛隊重新調整參戰力量,組織精兵強將,仍由游雨進和姚合芳分別帶領,配合部隊又一次合圍搜查,12月3日在仁江野蔥壩磨子巖山洞里再次將匪首楊芝福活捉。12月6日經遵義軍分區司令員李程批準,在老蒲場公審后執行槍決。

    擊斃匪首羅天烇

    羅天烇,號徽五,惡霸,遵義新城新街人,遵義縣城官僚大地主,遵義佛教協會會長和縣參議員。遵義解放前夕,羅徽五帶團丁200余人躲避到山盆鄉安村干兒子董金華(保長)那里,修筑碉堡,從遵義羅莊(羅徽五住地)運去了大批糧食和食鹽。遵義縣三大股匪“平黔軍”、“西南游擊區第1縱隊”、“反共人民救國軍靖黔先遣司令部”,統由羅徽五操縱指揮。羅徽五曾任軍需處處長等職,后辭官還鄉。1935年1月,聞訊中國工農紅軍即將至遵義,將重要物品藏于莊園暗室,人遁鄉下。紅軍離遵后,回家聽說石工李云海之妻帶紅軍打開地下室,將其所藏物品分給窮人,遂將李妻捆綁審訊,毒打折磨,殺害于干田壩。并將分得其財物的50余窮人關進私獄,逼交所分財物。解放后,與闡成章、漆文彬、李訓、宋澤等集眾為匪。人民政府幾次爭取,拒不回城,1950年6月17日,縣剿匪指揮部武工隊、縣人民政府公安局偵察員從毛石鄉出發去山盆鄉等地偵察匪情,路經安村,獲悉羅徽五與幾個保鏢在夏家祠堂。武工隊和公安局偵察員立即向夏家祠堂發起攻擊。

    羅徽五逃到艾子坪,躲到一家牛圈草堆里,雙腳和屁股露在外面,被武工隊、公安局偵察員追去擊傷活捉。羅徽五被武工隊拾到遵義老城協臺壩后,因流血過多死亡。

    統籌安排,搜捕陳剛、蕭朝臣、李康莊

    1950年7月31日,金沙戰役勝利結束。解放軍收復金沙縣城以后,遵義境內的大部分股匪遭到沉重打擊,但仍有少數匪首依靠當地反動社會基礎隱匿起來,窺測動向,企圖東山再起。為了徹底根除縣境內的匪患,遵義剿匪指揮部于9月初召集所屬部隊連以上干部開會,決定采取各連“分工包干”的方法,分別追剿漏網匪首。給遵義軍分區警衛營1連的任務是追剿潛伏在野里鄉一帶的“平黔軍”第一總隊司令蕭朝臣和副司令陳剛,躲藏在龍坪鄉興隆一帶的“中國反共先鋒隊總部總領導”李康莊,限期1951年的春節前將上述3匪首捉捕歸案。根據遵義軍分區司令部通報,蕭朝臣、陳剛2匪為逃避解放軍打擊,目前已分頭隱藏。蕭朝臣竄入野里鄉閻王壩一帶,陳剛潛伏在野里壩附近。接受任務后,遵義軍分區警衛營1連指導員路永和與連長高福田立即召開班以上干部會議,重點分析研究3匪首的相貌特征,活動特點和規律,決定集中兵力對3匪首采取各個擊破,首先追剿蕭朝臣、陳剛2匪,然后再追剿李康莊。為便于分兵進剿,路永和與高福田商定:由高福田帶1排和3排向野里鄉西北直撲閻王壩,追剿蕭朝臣,路永和帶2排西進野里鄉,搜剿陳剛。

    勸降匪首陳剛

    陳剛(陳友倫),遵義縣野里鄉人。解放前國民黨遵義縣警察大隊中隊長,解放后“平黔軍”第一總隊副隊長。

    2排到達野里鄉,天已擦黑,街兩旁的房頂上炊煙四起。路永和到了鄉公所,向鄉長詢問了匪情,決定深入群眾訪貧問苦,宣傳黨的清匪反霸,減租退押政策,在群眾中發展情報員等項工作。以班為單位劃分區域,對陳剛可能潛藏的親友家、樹林、山洞等地進行奔襲。幾天過去了,沒有發現陳剛的蹤跡。又改成3個班一起出發,由三個不同方向對一個地域實行分進合擊,仍未發現陳剛的蹤影。發動群眾設卡放哨,相繼圍住一個區域對該地實行梳式搜剿,也毫無結果。一天早上,準備出發再搜剿,2排排長陳再榮向路永和報告,說他正給房東提水時,有一位老太爺透露,陳剛是出了名的孝子,家有父親,只有通過他的父親,才能找到陳剛。根據群眾提供的這條重要線索,路永和立即和文化干事韓文志、陳再榮一起分析了這個情況,決定利用陳剛的父親,勸其投降。他們將陳剛的父親請到鄉公所,向他說明清匪反霸政策,陳剛如頑抗到底,只有死路一條,只要悔過自新,才能得到人民政府的寬大處理。陳剛父親親筆寫了一封信,信里說解放大軍非比國軍,勸他寬大為懷,今番只有歸降,方不負大軍一片誠意,父母有養育之恩,大子如違父命,天地不容。陳剛父親讓軍政人員看過信后,由他家人給陳剛送去。陳剛接到信,派了1個人到鄉公所,提出要保證他全家性命,就回來投降并交出槍支。軍政人員當即表示,只要陳剛交出槍支,真心悔過,不再為匪,就保證他全家生命安全。第二天晚上,陳剛和他的貼身警衛準時趕到指定的地點交槍認罪。軍政人員將他帶到鄉公所,讓他和他父親見面,隨后就放他們回家去,過了幾天將陳剛送到遵義縣城自新匪首學習班學習、改造。

    擊斃匪首李康莊

    李康莊,遵義縣龍坪鄉興隆場人。解放前團溪區防剿隊軍事總指揮,國民黨上校軍銜。解放后組織反共武裝,自稱“中國反共先鋒隊總部”總領導。1950年10月下旬,根據遵義剿匪指揮部命令,遵義軍分區警衛營1連指導員路永和率領2排、3排到龍坪鄉興隆場追剿李康莊,發現群眾非常懼怕他。這個政治土匪不僅心毒手狠,而且行蹤詭密,出沒無常。他身帶雙槍,自稱“百步神槍手”。他到處恐嚇群眾,十分囂張:“共軍在這里長不了,誰敢出賣了我,我遲早要殺死他全家。”李康莊小老婆裝瘋賣傻,在街上跳過來躥過去,一會兒笑,一會兒哭。指戰員們每天對一些區域不停地拉網式搜剿,半個月以后,李康莊東躲西藏如喪家之犬、驚弓之鳥,既不敢借屋住宿、又不敢在一處久留,整天在山地里竄。11月上旬的一天,5班戰士們正在駐地吃早飯,一個10歲的小孩跑來報告,說他剛才在東山坡上放牛,看見一個戴草帽的矮老頭背著背簍,從東山坡上穿過一條小路,跑進西面的小樹林里去了。班長于海濱二話沒說,放下飯碗,集合起全班戰士,拿上槍就走。

    興隆場東山坡是片小樹林,大約有2、3畝一片小高地,小高地的西側,是連綿的丘陵。于海濱班長身先士卒,率領全班跑上山坡,居高臨下地控制了小樹林。隨后,鄉公所派人動員了一些群眾,拿著棍棒,圍住了小樹林,此時人多勢眾,群眾也不怕李康莊了。人們象趕野豬一樣吆喝著:“別讓李康莊跑了哇!”于班長見形成了合圍之勢,指揮全班成一字隊形拉開距離,向小樹林展開搜索。李康莊躲藏在小樹林里聽到人們的呼喊聲,已知道自己被包圍了。他趁解放軍5班還未接近,瞅準了群眾包圍的空隙,從小樹林的北側竄了出去。這時,他被對面坡上一個老大娘看到,老大娘大聲喊了起來:“解放大軍.上匪在下面哩!”李康莊聽見喊聲,就向老大娘開了兩槍。由于心慌意亂,兩槍都未擊中。槍聲一響,5班戰士迅速穿過小樹林,邊跑邊打,將李康莊壓在一塊稻田邊。李康莊見勢不妙,發現不遠處有個糞坑,他急忙翻身滾進糞坑內,操起20響駁殼槍打了一梭子。戰士們迅速臥倒,在班長的指揮下,一齊開火,打得李康莊依托的糞坑前沿塵土飛揚。于海濱班長趁李康莊被全班戰士火力壓制,抬不起頭來的時機,將自己的鐵把沖鋒機槍換成一支步槍,迅速遷回到李匪右后側30多米處,瞄準就打。一槍打過去,擊中了李康莊右手,只見李康莊捂了一下手,又忍痛向解放軍還擊;第二槍打過去,打中李康莊的左大腿,他仍然掙扎著繼續頑抗;于班長屏住呼吸打了第三槍,只見李康莊倒在糞坑里,蹬了幾下腿,就再也不動了。這個死心蹋地的反革命分子,終于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根據遵義剿匪指揮部首長追剿匪首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”的要求,戰士們找了幾個老鄉,綁了一副滑竿,將李康莊尸首抬到縣城剿匪指揮部。臨行前,召開了群眾大會,人們歡天喜地,奔走相告。一個老農民激動地說:“解放大軍打死李康莊,搬掉了百姓頭上的一塊大石頭?!?/p>

    活捉匪首蕭朝臣

    蕭朝臣,“平黔軍”第一總隊司令。民國35年(1946)任野里鄉長,后任縣城洗馬鎮長,因強娶杜姓少女為妾,被遵義縣政府投入“遵義模范監獄”。1949年11月,遵義縣民國政府執行反共“應變計劃”,將蕭釋出,并將原監獄守兵及全部槍炮交蕭率領,開往松林、毛石等處,隨即與野里鄉民衛隊長陳剛合伙組成“黔北反共救國軍”,自封司令,陳剛任副司令,有匪眾近千人,機槍10余挺,步槍數百支。解放初期,橫行于松林、山盆、樂山等地,刻制關防,張貼布告,征糧派款,搶劫集市,多次攻打松林、海龍、野里等區、鄉人民政府,殺害區鄉干部及積極分子。

    遵義軍分區警衛營1連連長高福田率領1排進入野里鄉凈王壩后,搜剿了2個多月,匪首蕭朝臣無處藏身,就帶著他的小老婆和蕭德全跑到金鼎山一帶隱藏起來。

    部隊獲得情報后,隨即在農民自衛隊人員配合下,對金鼎山分片合圍,追剿蕭朝臣。此時,已是12月初,天氣逐漸寒冷,金頂山高處已經在下雪了。躲在山上的蕭朝臣及其小老婆和蕭德全,本來餓了還可以挖點蕨巴充饑,一下雪連蕨巴都挖不到。他的小老婆跑下山來,隨即被圍山的農民自衛隊員抓住,供出了蕭朝臣就在山上。合圍部隊和農民自衛隊員立即展開搜山,鄉公所干部又動員了許多群眾參加設卡放哨。蕭朝臣看到處境危險,再加上凍餓難熬,在合圍的第四天晚上,帶著蕭德全趁農民自衛隊員執勤換哨時,越過合圍線,潛回老家文星山。蕭朝臣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直奔離文星山二、三里的他“干親家”那里。他的這個“干親家”是個窮苦人,在解放前深受壓迫,對蕭朝臣是又恨又怕,經過教育,他的思想覺悟很快提高了,成了向人民政府靠攏的積極分子。這些變化,蕭朝臣并不知道。蕭朝臣兄弟2人,鬼鬼祟祟地摸進了房門,看到他“干親家”瞪著眼睛劈頭就問:“我回來了,你向共軍報不報告?”說罷,用手摸了摸懷里的20響短槍。他“干親家”先是一愣,后看苗頭不對,便靈機一動,裝著害怕的樣子答:“不敢,不敢?!笔挸贾徊贿^是威脅一下罷了,看到“干親家”害怕的樣子,再加上肚子餓得咕咕叫,就說:“你先給我弄點吃的,敢告我就殺死你全家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蕭朝臣發現灶臺上瓦盆里還剩半盆稀飯,端起來就咕嚕咕嚕地喝了個精光,也不管他哥餓不餓了?!案捎H家”為了穩住蕭朝臣,給他兄弟2人殺了一只老母雞。吃過飯后,已是雞叫頭遍了。筋疲力盡的蕭朝臣把20響短槍的子彈推上膛,打開保險,放到枕頭下,隨后和衣倒在床上就睡,不一會兒,就打起了呼嚕?!案捎H家”叫他老婆聽著蕭朝臣的動靜,自己悄悄地摸出大門,跑步向部隊報告。跑到半路,遇見3班機槍手姚子龍和1個武工隊員在路上巡邏,就向他報告了情況。姚子龍聽到后,生怕蕭朝臣跑掉,就和武工隊員向蕭朝臣“干親家”住的地方撲去,路上,又喊了幾個站崗和巡邏的農民自衛隊員一起。圍住了蕭朝臣躲藏的住房,他們來到房前,悄悄地摸近門口,門還虛掩著,屋里傳出一陣陣均勻的鼾聲。姚子龍向那個武工隊員打了個手勢,兩人一起沖進房內,按住睡得象死豬一樣的蕭朝臣和蕭德全。蕭朝臣想抽槍,已經晚了,兄弟倆還沒全醒過來,就被牢牢地捆了起來。天亮以后,部隊陸續撤出合圍區域。蕭朝臣和蕭德全被押到遵義縣城,交給遵義剿匪指揮部,后判處死刑。姚子龍榮立三等功。

    捉捕匪首漆文彬

    漆文彬(也作“戚文斌”),國民黨黨員。歷任國民黨軍準尉、少尉、中尉排長。民國34年(1945),四川富順縣人漆文彬隨任貴州省主席的楊森來黔,被安插在遵義縣保警中隊任隊長。因在看守石馬球彈藥庫時,大量盜賣槍支彈藥被投入模范監獄。1949年11月初,遵義縣民國政府實施反共“應變計劃”,將漆文彬從獄中放出,官還原職,并將保警隊全部人馬及槍炮交漆文彬統領,11月20日晚間開赴山盆駐扎。11月底,在柏輝章、蔣丕緒、盧杰等的指使下,積極執行反共“應變計劃”,與原遵義縣長沈麟書(被解放軍抓住后脫逃)、地主羅徽五、蘇子東、地痞流氓晏子高共謀策劃,在山盆鄉召集山盆一帶的縣參議員、鄉(鎮)長、保甲長、地主惡霸開會,成立“黔北游擊總指揮部”,晏子高充當總指揮,漆文彬充當副總指揮。隨后,便積極網羅地痞流氓、國民黨散兵游勇,擴大土匪武裝,以山盆、涼風埡等地為匪部游擊根據地,與人民政府對抗。

    1949年12月,漆文彬與芝麻坪的洪幫大爺、軍統特務蘇子東及匪首晏子高合謀搞“兵變”趕跑縣長沈麟書。然后收羅散兵游勇,截奪國民黨潰軍大量槍支彈藥。配有電臺、電話機及迫擊炮和輕、重機槍、沖鋒槍等各式武器。這股巨匪在縣境內打家劫舍、魚肉人民,多次攻打區、鄉人民政府。

    為擴大匪勢,顛覆人民政權,漆文彬將劉樹本、蕭朝臣、牟克寬、李訓、宋澤等股匪置于自己統率之下,統一指揮暴亂。該匪部人數最盛時有近萬人,在遵義、仁懷、桐梓、金沙、古藺一帶騷擾,攻打海龍、松林、毛石、野里、樂山、茍江、三合及仁懷的水塘、茅臺等地人民政府和駐軍,襲擊遵、桐、仁公路沿途過往的軍商車輛。1950年1月13日晚,獲悉柏輝章、蔣丕緒提供貴州省主席兼2野5兵團司令員楊勇由渝返筑(貴陽市,簡稱“筑”,別稱林城、筑城)的情報后,便與晏子高率其匪徒由芝麻坪出發,星夜行走,繞道毛石、松林、野里、金刀坑、石板鄉,匯集三合市,伺機襲擊。

    第二天早晨,楊勇和隨軍車隊路過刀靶三道拐時,漆文彬便下令圍攻。由于解放軍英勇還擊,漆文彬等亡命逃竄。

    5月,漆文彬根據匪特柏輝章、蔣丕緒的密示,在松林大石埡召開匪首會議,策劃攻奪遵義市,并將匪部“黔北游擊總指揮部”改組為“平黔軍政總司令部”。漆文彬充當總司令,晏子高任代司令、劉樹本為副司令。會后,便積極聯絡泮水的羅湘培、桐梓的魏云青、仁懷的蔡維新、四川古藺的潘厚坤、楊云程等股匪,匯集于遵義市周圍,聽候柏、蔣2人的指令,里應外合,欲攻占遵義市。由于遵義市軍民團結一致,陰謀未能得逞。事后,漆文彬即率領匪徒,流竄到四川古藺,組織匪20軍,設立司令部和軍事辦事處,到處張貼反動布告,蠱惑群眾。由于軍民共同圍剿,1950年底,漆文彬匪部被剿滅后,見大勢已去,即化裝潛逃至老家四川富順縣杏花鄉黎明村。1953年4月27日,縣武裝部排長和楊志明(原漆文彬匪部人員,后投誠自新)秘密到富順縣查訪。在一家飯店內發現了漆文彬,出其不意,兩人一左一右,將漆文彬抓捕。1958年6月2日,遵義地區中級人民法院報經最高人民法院核準,在遵義市公判后槍決。

    擊斃慣匪雷正恒

    雷正恒,小名雷三,是遵義縣解放前最大的土匪,常以茅坡為據點,活動于遵、綏、湄之間。有槍數十支,匪眾近100人,多系亡命之徒的慣匪。雷三的狠毒遠近聞名,新舟、茅坡一帶,只要一提起雷三,人們就心有余悸,哪家孩子哭鬧,大人說一聲“再哭,雷三來了送給他!”孩子馬上就不哭鬧了。解放前國民黨遵義縣的保警大隊連年清剿,遵義專署組織三縣保安隊聯合進剿不克,兩次招安后又反水。

    1950年9月,遵義軍政大學的4個學員來到蝦子八節灘開展工作。當地青年李正昌再三請求,想參加民兵,沒有得到批準,因為他當時只有16歲,工作隊只讓他參加了兒童團,并特許發給他1支步槍和幾發子彈,主要的任務是看管修建蝦子倉庫的木料。1950年12月12日傍晚,他約他的同學盧昌倫到工地,盧昌倫提出他沒有槍,希望能像李正昌一樣有支槍。李正昌找到工作隊的組長陳尚勤,陳尚勤答應了,把他自用的1支步槍給了盧昌倫。盧昌倫第一次背上槍,格外高興。兩人走了200多米,來到街上,就見一個臉色蒼白,衣著破爛,手提灰籠,像個叫化子模樣的人朝他們的方向走來。兩人想起,工作隊給他們交待過,對來往的陌生人要注意檢查,以防壞人逃竄,便連喊兩聲:“站著,檢查!”那人不停下,兩人嚴厲地說:“再不站著,就開槍了?!蓖瑫r將子彈“嘩嘩”推上槍膛。那人裝作不在意地拖著聲氣說:“站著就站著嘛。”話音剛落.摸出手槍,向他們“啪啪”連開兩槍,未打中他們。李正昌、盧昌倫情急之下,也各自開了1槍。工作隊聽到槍聲,及時趕來,將雷三亂槍擊斃。從他身上搜出 20 響駁殼槍 1支,子彈數十發,金戒子3只,銀元數枚,大煙數兩。李正昌、盧昌倫受到縣、區表揚,李正昌被評為民兵英雄,于1952年去北京參加國慶觀禮。

    資料來源:

    《遵義縣剿匪斗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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